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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度上海工会优秀调研报告：
上海城市数字化转型背景下工会组织建设调查报告
市总工会基层工作部
近年来，党中央高度重视发展数字经济，将其上升为国家战略，从国家层面部署推动数字经济发展。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站在统筹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战略全局和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高度，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发展安全两件大事，促进数字技术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赋能传统产业转型升级，催生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不断做强做优做大我国数字经济”。从2017年到2021年，我国数字经济规模从27万亿元增长到超45万亿元，稳居世界第二。数字经济在整个GDP中的比重提升至39.8%。
为深入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网络强国、数字中国、智慧社会的重要思想，践行“人民城市人民建、人民城市为人民”重要理念，巩固提升城市能级和核心竞争力，2020年底上海出台《关于全面推进上海城市数字化转型的意见》，2021年出台《上海全面推进城市数字化转型“十四五”规划》，明确围绕经济数字化、生活数字化、治理数字化三大领域全面推进城市数字化转型，成为全国首个系统性提出城市数字化转型的城市。2022年上海第十二次党代会明确“上海构建新型产业体系，坚定不移把制造业作为实体经济根基，推动制造业与服务业融合发展、产业数字化与数字产业化协同发展、工业互联网与消费互联网贯通发展，推动新业态新模式持续涌现”。同年又出台《上海市数字经济发展“十四五”规划》，进一步明确打造国际数字之都的决心。
城市数字化转型推动了互联网企业蓬勃发展，产生了新业态，催生了新职业，丰富了就业岗位、改变了就业结构，企业经营、职工队伍、劳动关系都出现了新变化。为适应数字化转型带来的变化，进一步完善“联系广泛、服务职工”的工会工作体系，更好地服务广大职工群众，市总基层工作部对当前互联网企业情况和职工队伍情况开展了调研，分析城市数字化转型背景下上海工会组织建设面临的问题和挑战，探索工会组织建设新路径。
一、上海城市数字化转型背景下互联网企业新特点
根据《2021年中国城市数字经济指数蓝皮书》，2020年上海市数字经济指数得分91.6分，达到数字经济一线城市水平，排名全国第一；数字经济规模为20590亿元，位列全国第一。其中互联网企业作为数字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提高资源配置效率、推动技术创新和产业变革、优化社会公共服务、吸纳更多劳动力就业、畅通国内国际双循环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日益成为推动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的中坚力量。
（一）互联网企业保持快速发展势头。上海持证互联网企业有1966家，数量居全国第三。2021年中国互联网企业100强，上海16家企业上榜，数量居全国第二。2021年，上海软件和信息服务业营收超1.26万亿元，同比增长超15%，为上海GDP增长贡献40%，成为上海数字经济发展的重要组成结构和驱动力。
（二）互联网企业综合实力持续增强。上海互联网协会发布的《2022年上海互联网企业综合实力指数报告》，2021年上海互联网综合实力前50家企业的业务收入近6000亿元，同比增长25.7%；前50企业研发投入规模达439.4亿元，研发人员规模达7.4万人。
（三）互联网推动了经济转型发展。通过平台赋能和龙头企业引领，产生了很好的经济拉动作用。根据《上海城市数字化转型发展报告》，上海2021年企业的互联网业务累计收入同比增速达35%，电子商务交易额达到3.24万亿元人民币，处在全国首位。
二、上海城市数字化转型背景下职工队伍新特征
调研组通过问卷调查、个别访谈、实地走访等方式开展，对职工队伍开展了调研。其中问卷调查通过问卷星发放，覆盖全市16个区，共收回7743份。调研对象覆盖国有企业、民营企业、外资、港澳台企业、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自由职业、新就业形态劳动者。经对调查情况的梳理分析，职工队伍呈现新特征，具体反映如下。
（一）年龄结构年轻化。调研结果显示，18-35岁的占34.47%，36-45岁的占37.8%，46-55岁的占22.25%，55岁以上的仅为5.48%。这一特点在与数字经济发展直接相关的软件和信息服务业尤其明显，该行业职工年龄在45岁以下的占88.8%，在35岁以下的占50%；在依托平台从业的新就业形态劳动者中，年龄在45岁以下的占70.65%。
（二）学历层次总体较高，但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学历层次偏低。调研结果显示，大学本科及以上的占38.52%，大学专科占22.89%，高中或职高、中专的占20.12%，初中及以下的占18.47%。在软件和信息服务业，职工大学本科及以上的占64%以上。但在依托平台从业的新就业形态劳动者中，学历在高中及以下的占87.03%。
（三）互联网成为职工生活的新空间。调研结果显示，高达88.85%的职工习惯用互联网获取信息。在通过网络获取信息时，微信公众号等订阅平台、抖音、B站等视频类平台成为职工最常用的平台，使用的职工分别占76.88%和66.1%。
（四）职工工作总体稳定性好，但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工作流动性较大。调研结果显示，有72.01%的职工从事当前工作超过3年。但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工作流动性明显较大，从事当前工作不足3年的占58.15%，其中不足1年的占30.59%。
（五）职工入会方式目前还是仍线下集中入会为主，但线上入会途径越来越受到职工亲睐。调研结果显示，集中加入区域工会或者企业工会的占84.26%。同时，对于线上申请入会的，有66.07%认为很方便加入。
（六）职工需求多元。调研结果显示，职工对工会开展活动的感兴趣程度相对分散，需求明显呈多样化趋势，即使排在第一位的技能提升服务，占47.53%，也未获得大部分职工欢迎。结合座谈走访来看，不同行业、不同所有制、不同工种、不同群体职工需求存在差异，一些职工从追求生存权益向追求发展权益转变，从追求物质权益向追求精神权益转变，认为当前一些工会组织的活动或服务存在千篇一律、不够吸引人。
三、上海工会在新兴领域加强工会组织建设的做法和成效
上海工会把加强工会组织建设、构建符合时代要求的工会组织体系作为工会工作的重要基础。2021年，市总工会下发《关于进一步加强上海工会组织体系建设激发基层活力的工作意见》，聚焦体系、功能、机制、载体和队伍五个关键要素，积极构建形成党建引领下上海工会工作新格局。
在此基础上，着眼数字经济蓬勃发展，新业态、新模式不断涌现，上海工会将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劳务派遣工、外包工等群体列为入会和服务的重点对象。与市人社局、市场监管局等10个部门联合出台《关于上海推进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入会和服务保障工作的指导意见》，与市国资委党委、市经信工作党委联合出台《关于加强国有企业劳务派遣工、外包工等各类用工入会和服务工作的指导意见》，持续推进新业态工会组织建设，不断提升入会效率、服务效能，不断扩大工会组织覆盖面。
（一）聚焦互联网、平台企业，攻坚克难“重点建”。近年来将互联网企业、平台企业、头部企业作为重点建会对象，突出党建引领，强化上下联动，坚持“三先三再”（先服务职工再发展会员、先工作覆盖再组织覆盖、先企业外入会再单独建会），推动了一批知名企业建会。2021年推动了美团、拼多多、得物、享道出行等平台企业建会，2022年推动了米哈游、前程无忧、汇付天下、趣头条、二三四五等互联网百强企业，以及哔哩哔哩、盒马、途虎养车、万得信息、钛米机器人等新兴领域的重点企业建会。
（二）聚焦新就业形态集中的行业，普遍推进“行业建”。在外卖配送、快递物流、家政服务、医养照护等新就业形态劳动者集中的行业，组建区级、街镇级行业工会。浦东、普陀等区成立外卖行业工会，青浦成立快递行业工会，杨浦、奉贤等区成立医养照护行业工会，各区普遍建立家政行业工会。同时，在街镇层面推动成立各类新就业形态行业工会联合会，如：闵行在新虹街道、梅陇镇成立外卖行业工会联合会，宝山在各街镇成立外卖、家政行业工会，嘉定在安亭镇成立新就业形态工会联合会等，基本形成区级行业工会引领、街镇行业性工会联合会广覆盖的行业工会组织体系。
（三）创新“小二级”工会，多措并举“兜底建”。按照“条里牵头、块里兜底、属地建会、在地服务”的原则，发挥“小二级”工会的兜底作用，扩大对小微企业职工、新就业形态劳动者的组织覆盖。条块结合推动平台企业工作站点建立工会小组。各区总工会和平台企业总部工会形成合力，依托全市1094家“小二级”工会，推动快递、外卖工作站点建立工会小组，加入到相应的行业性或区域性“小二级”工会。到2022年11月，全市“三通一达”、德邦、美团、饿了么等企业站点建立工会小组约650个。通过个人缴纳会费、财政资金支持、工会经费补贴的方式，保证灵活就业工会经费，优化“五送”服务（送保障、送温暖、送清凉、送体检、送安全），推动“小二级”工会更多地吸纳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入会，并实现平台企业工会和地区工会双重管理和服务覆盖。近年来“小二级”工会已累计服务新就业形态、灵活就业工会会员超过110万人次。
（四）加强数字技术赋能，探索创新入会和服务。2022年上海工会将工会工作融入上海城市建设“一网通办”“一网统管”系统，在随申办平台上线“随申办·工会”专题，提供我要入会、工会服务、工会头条、会员福利等线上服务，2022年65万工会会员在线参与会员福利领取。全面推进扫码入会工作，通过“线下+线上”完善工会组织架构，畅通线上入会渠道，职工通过随申办平台或扫码入会，可以自动获取个人基本信息，并与大数据社保、养老、人口等信息交叉比对，实时入会并制发工会电子会员证。从2022年2月“随申办·工会”专题上线以来，通过“随申办·工会”—我要入会等渠道，个人线上申请入会的达到6.5人。到2022年11月底，上海工会会员实名制认证超过660万，达到会员总数的92%以上。
四、数字化转型背景下企业和职工的新特征对工会组织建设的挑战
在城市数字化转型背景下，新产业、新业态、新商业模式不断涌现，极大地改变了原有的劳动关系和企业组织方式，工会工作的对象、领域、方式随之发生很多新的变化，给工会组织建设和管理服务带来很大挑战。
（一）企业发展迅速，工会传统组建方式难以适应。互联网企业发展迅猛，创新能力强、平均生命周期短，职工流动相对频繁；企业组织便捷模糊，架构扁平化，工作时间弹性大、强度高；企业产品更新换代快，人力成本支出比重大。传统的工会工作方式一定程度上不能适应互联网企业的组织形式和人员特点，尤其是工会组建速度还不能完全跟得上企业的发展速度。有的企业成立工会，但职工流动性大，工会很难覆盖到全部职工，难以实现应入尽入；有的企业总部成立工会，但分公司未建会，没有实现应建尽建；有的企业和职工对工会认识不足，认为工会对企业发展可有可无，甚至给企业带来负担。互联网企业这种“短、平、快”的鲜明特点，对探索创新工会组建方式提出了新的课题。
（二）劳动关系不明，建会责任难以落实。新业态迅速发展，在推动服务业结构优化，创造新增就业岗位和充分挖掘劳动力资源等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但其用工方式普遍出现多形态就业和多雇主就业相交互的情况，劳动关系主体由双方转向多方，显现出灵活复杂的趋势。大量新就业形态劳动者与互联网平台型组织的就业契约难以用现行的法律关系界定，呈现去劳动关系化趋势，有的从业者还以不同的方式横跨多个同类平台就业。由于劳动关系不清晰不明确，基于传统标准劳动关系的工会建会模式，显然不能直接适用，依靠劳动关系来确定建会主体、落实建会责任也很难落实。一些平台企业，甚至是一些在行业内有一定号召力和示范作用的龙头企业，内部仅将少部分关键员工纳入到企业内部管理当中。大量的劳动者作为“外部人”与平台企业保持松散关系。
（三）人员流动分散，组织覆盖难以跟进。传统的工会组建方式是基于单位制的，职工入会通过单位组织整建制加入。数字经济条件下涌现出的新领域新经济组织，本身是轻资产运营，呈现去实体化趋势。与之相伴，这些新兴经济组织的从业者，以新就业形态劳动者为例，其不再是存在于传统的单位组织，呈现组织程度低、流动性强等特点。这些群体加入平台企业工会在现实中面临诸多困难。属地工会组织发挥兜底吸纳作用，推动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应入尽入。但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工作生存状态是“原子化”的，基层工会组织对新业态企业的用工情况、人员数量等信息很难全面掌握，工会可使用的管理服务抓手较少。虽然在着力推进线上线下相结合的入会方式，但往往还是会出现线下难联系、线上难接触的现象。会员频繁流动对工会组织覆盖和会籍动态化管理都提出新挑战。
（四）职工需求多元，工会服务难以精准。从调研情况看，不同的职工群体年龄、学历、收入等结构不一样，个人需求存在多样性。如：在信息和软件服务业的职工年龄偏低、学历高、收入高的特征明显，职工思想行为多元、个体维权能力较强，对组织化的需求不大，对文体活动、公益乐学等活动更感兴趣。而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则总体上学历不高、收入偏低，具有组织方式平台化、工作机会互联网化、工作时间碎片化、就业契约去劳动关系化及流动性强、组织程度偏低等特点，更多人倾向困难帮扶、法律援助、节日慰问等服务。而传统的工会组织往往习惯于依靠单位强大的组织力来开展工作，动员式、供给式较多；习惯于基于经验判断部分职工、群体的需求,推断、预判整个群体职工的需求；习惯于注重线下工会工作，对在互联网场域中开展工会工作的意识和手段还不够强，服务方式、服务内容、服务模式等方面还难以适应数字经济时代职工群体在线在网的新特征，往往遭遇参与率低、回应度低的尴尬局面。
五、探索上海城市数字化转型背景下工会组织建设和管理服务新路径
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到“加快发展数字经济，促进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数字产业集群”，同时也提到“深化工会等群团组织改革和建设，有效发挥桥梁纽带作用”。习近平总书记也高度重视工会改革创新工作，强调要“深入推进工会改革创新”“要把网上工作作为工会联系职工、服务职工的重要平台，增强传播力、引导力、影响力”。
当前上海正紧紧围绕经济数字化、生活数字化、治理数字化三大领域全面推进城市数字化转型。工会要积极融入到城市数字化转型的大框架中，不断适应产业模式、就业方式、劳动关系和职工队伍结构的发展变化，探索工会组织建设新路径，持续加强工会组织建设、夯实工会基层基础。进一步应用好数字化手段，积极推进工会自身数字化转型升级，探索超大城市工管理与服务新路径，充分发挥桥梁纽带作用，使广大职工享受到更好的发展成果。
（一）适应城市数字化转型新特点，拓展工会组织覆盖面
1.把加强互联网企业工会建设，作为全面加强工会组织体系建设的重要内容。近年来，在城市数字化转型的背景下，互联网企业，作为数字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推动城市数字化转型的生力军，企业数量不断增加，职工队伍不断扩大。工会要积极推进互联网企业工会组织建设，按照“哪里有职工，工会组织就要建到哪里”的要求，深入排查，对上海软件信息服务行业或互联网行业的百强企业、头部企业、重点企业建会情况进行摸底，列出台账。对未建会企业，认真分析原因，坚持党建引领、争取各种资源支持，一企一策，协同作战，逐个突破。针对互联网企业和职工对工会的认识问题，注重向互联网企业宣传中国工会服务职工、服务企业、服务社会高度统一的特点，讲好工会故事，传递工会声音。注重发挥已建会企业，尤其是影响力大、职工多、有带动力的建会企业的引领作用，扩大工会组织的影响力。
2.加强行业工会组织体系建设，发挥行业工会“充分覆盖”的作用。随着数字经济发展，企业组织形式不断在应变完善，就业形态也更加多元灵活。针对企业发展多元化、用工性质多元化、职工身份多元化、工作属性多元化的特点，要继续探索创新，不断完善行业工会组织体系。通过行业工会的穿针引线，将“小而散”单独工会串联成“大而强”的行业工会，在更广范围、更宽领域、更多群体中延伸工会触角，实现工会工作、工会服务的有效覆盖。围绕上海构建“3+6”新型产业体系，加强与经信委、国资委等部门的联系，通过龙头企业牵头、条块结合的模式，探索在集成电路、生物医药、人工智能等新领域建立行业工会。聚焦新就业形态劳动者等重点群体，加强与行业协会的合作，根据快递物流、网约配送等行业特点，建立新业态行业工会，实现工会组织对新就业形态劳动者的充分覆盖。创新行业工会管理模式，合理界定属地工会、行业工会的职责任务。加强行业工会与行业主管部门之间的联系，促进行业工会和属地工会的协同发展，突出体系上的“建管协同”和工作上的“二次覆盖”，在工会组织建设、履行主责主业和联建共建等方面形成合力。
3.加强“小二级”工会规范化建设，织密上海工会组织网络。全国总工会树立大抓基层的鲜明导向，开展了工会领导机关干部蹲点活动、“县级工会加强年”等一系列专项工作，落实到上海工会工作的实际，是要切实加大“小二级”工会的建设力度。“小二级”工会作为街镇（园区）总工会、基层工会之间的中间层级，是推进落实工会任务承上启下的重要枢纽，承载落实大量工会日常工作，是上海工会在群团改革中的探索和创新，是工会组织融入并参与基层治理体系建设的重要载体。“小二级”工会的设立，解决了小微企业生命周期短、建会难的问题，也解决了职工流动性大、入会难的问题，同时在兜底吸纳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入会和权益保障方面有效发挥了补充作用。因此，加强“小二级”工会建设对于夯实上海工会基层组织基础、打通服务职工“最后一公里”、扩大对小微企业职工、新就业形态劳动者的组织覆盖具有重要意义。根据产业结构调整和总体空间布局，关注重点园区、楼宇、商圈等职工集聚的区域以及相关行业，持续推进“小二级”工会组建；进一步建强做实“小二级”工会，不断创新载体手段、加大资源力量投入，以有人办事、有场所理事、有经费保障为基本目标，增强工会基层工作力量，推进“小二级”工会有效运作。深入推进“会、站、家”一体化建设，大力加强职工之家等阵地建设，积极打造职工服务综合体，让“小二级”工会在“兜底建”、维权服务等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努力实现“兜得住、兜得牢、兜得好”的目标。
（二）积极融入城市数字化转型，推进工会数字化转型升级
1.把工会组织建在网上，搭建线上线下深度融合的工会组织管理体系。主动适应职工在线在网的趋势，深入推进工会组织建设的数字化应用，把线下夯实工会组织建设与线上搭建组织架构结合起来，加强工会组织库、会员库建设，建立分层分类的工会组织管理体系通过更大的灵活性、更广的覆盖性、更强的延展性，服务工会组织创新、组织变化、组织拓展。要线上线下深度融合，探索拓展职工网上入会的渠道，在推广“扫码入会”的基础上，采用职工扫工会组织码与工会组织扫职工随身码相结合的方式，夯实工会组织和工会会员实名制数据库，不断扩大工会组织的覆盖面。坚持技术赋能，利用大数据、云计算等信息化手段，完善和丰富工会组织库、会员库的统计分析功能，摸清各类职工群体的基本特点，形成职工群体画像，发挥数据库在工会组建、会员发展、职工服务中的支撑作用。
2.把工会工作办到网上，扩展更丰富的工会服务应用场景。近年来，上海工会工作的重心不断向基层下沉，在参与基层治理中发挥积极作用。工会数字化转型要与工作重心下沉紧密结合，适应城市治理数字化、职工生活数字化的发展趋势，通过数字化渠道和方法，构建工会网上工作平台，丰富“随申办·工会”的应用场景。开展“互联网+”工会普惠性服务，将职工入会、维权服务、宣传教育、困难帮扶、公益乐学等各项工会服务都集聚到网上，将工会工作和活动网络化、智能化；针对职工需求多样化、个性化的现状，提供差异化、精准化服务，让工会工作更加便捷精准、富有活力，把更多的职工吸引过来、凝聚起来，让“联系广泛、服务职工”的工作体系得到更好的实现。通过数字赋能，积极推进“线上”和“线下”相统一、“键对键”与“面对面”相结合的方式，构建线上受理、线下办理、一键通达的全方位、全时段服务体系。利用互联网新媒体等传媒手段，积极开展思想政治引领、技能培训、劳动竞赛等活动，广泛宣传工会工作和加入工会的好处，畅通职工利益诉求表达渠道，让网上工作平台成为工会与职工双向沟通的互动平台，有效提高工会组织的知晓率和影响力，让更多的职工全面了解工会、真心向往工会、主动走进工会。